停下来啊,蝴蝶忍,不要再说这样的话。
可是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??”
这样直言伤人的话不应该在此处出现!
停下蝴蝶忍!
内心的言语啊,为什么你无法阻止唇角露出的利剑呢?你明明只是想来看看她,想要安慰她,想要像姐姐一样,能温柔的,能体贴的让小岛游松子,感受到由衷的安慰。
“我知道的,忍小姐。”因为对方话语一闪而过的黯然,随即却仿佛只剩下那层温柔。
“以前也是这样的,以前的我也遇见了这样的状况,可我还是拿起了剑,可我还是能够去战斗,所以没有关系的忍小姐。”
所以,请不要为我流泪,忍小姐。
轻轻的呢喃是谁的低语呢?面颊上又是谁努力的探身拂去了自己的泪水呢?
对了,那泪水,是何时留下来的呢?
蝴蝶忍不知道,她无法抑制的哭泣,在不知何时的月色中,身着病服的患者,虚虚将前来的医士拢在怀里,轻柔的哄着。
那样奇异。
这就是香奈惠前来时看到的景象,无论是剑士还是鬼双方都没能察觉她的到来,可是香奈惠注意到了,完全相反的景象在令她莞尔时,却也捕捉到那个细节。
松子的左手,一刻都没有放在小忍的肩上。
她只是在靠近对方的同时,又撤回了所有亲密的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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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第一人称]
命运真是奇特,我以为已经彻底逃开的磨难,在百年后以几乎相似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我面前。
当年为阻止上弦之三的右手,再一次折断。
我最终只有依靠左手执剑。
可是,并没有什么值得再去考虑的必要,内心一边劝服着自己,一边举刀斩向前方。
一次,两次······
等到汗水浸透衣衫时,大口大口的喘息后,朝着身后在练习一半时就进入道场的珠世夫人与蝴蝶忍微微一笑:“实验遇到瓶颈了吗?”
“多少有些困难。”温婉的珠世显而易见的有些好奇我的行为:“所有的鬼都有着独特的血鬼术,松子小姐应该知道吧?”
听到这个话题,我不由微微僵硬:“嗯,好像是···”
“松子小姐的血鬼术是什么呢?我和蝴蝶小姐商量后想要看看,能否为药剂实验提供一些新的思路。”
“唉,这样啊······”
想要顾左右而言他,却在捕捉到紫色眼眸的少女同样好奇的望着我时,忘记想好的借口。
鬼的血鬼术和自身经历、心境、情感密切相关。
百年前作战时,我刚刚鬼化不久,并不能掌握到血鬼术,后来意识到自己的新的能力时,也不好意思告诉小忍。
实在是太过羞耻的招式了。
“抱歉,恐怕我的血鬼术对你们的实验不会有太大帮助,它是我呼吸之法的变形。”还是直接说明吧,并不想对面前的两人撒谎。
“这样啊。”若有所思的少女医士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,微微颔首,两人朝我告别后离开了。
休息片刻,重新握紧手中的刀,心境却很难回到专注。知道今天再也无法静心训练,收拾好训练的器具,选择回到自己的休息室,然而,门前却有一个人出乎意料的在等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