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绝的是,整个片区只有十八栋別墅,连人影都稀少。没有高楼夹著,没有密集排列的铁皮屋,不是那种名字叫別墅、实际是商品房大杂烩的烂摊子。
这里,是真·安静,真·私密,真·有格调。
四层楼,自带电梯。每层都有独立空间,三楼和四楼的大露台,敞亮得能晾晒一整个夏天。
朱锁锁一抬眼,直接看傻了:“这露台……我今晚就要在这儿喝红酒看星星!”
房子是法式枫丹白露风,白墙灰顶,线条乾净,阳光一照,通透得像幅油画,又带著点贵族庄园的调调。
仨人逛了一圈,转头才发现,半个钟头就这么晃过去了。
苏向东靠在楼梯扶手上,笑得坏:“两位爱妃,满意否?”
还用问?
朱锁锁和蒋南孙笑得前仰后合,脸上那点高兴劲儿,根本藏不住,简直像过年领了压岁钱。
朱锁锁乐得直拍大腿:“我只想封你当皇帝,天天给你捏肩捶腿!”
蒋南孙撇嘴笑:“爱妃你可悠著点,今儿是你大姨妈驾到的日子,別浪过头了。”
朱锁锁翻个白眼:“好好的日子,提这破事干嘛?扫兴!”
“来人啊,把蒋贵妃拖出去,重打三十大板!”
蒋南孙立马捂嘴偷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她又凑近问:“那……你这情况,咋整?”
朱锁锁眨眼:“你说呢?昨晚咋乾的,今天还咋来唄。你主攻,我助攻,天经地义。”
蒋南孙脸一红,轻轻点头。
“行啊,听你的。”她笑著应道。
这时候別说这点事儿,就算让她上天摘月亮,她也二话不说。
怎么配合都行,只要东哥开心。
她心里门儿清,这栋別墅,不是砖头水泥那么简单,它意味著,她们俩从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麵的日子,一跃成了魔都顶流圈子里的人。
蒋南孙不是爱攀比的性子,可一想到自己家那旧別墅,跟这新家一比,就像土房跟宫殿,心里还是忍不住砰砰跳。
她都乐成这样,朱锁锁更不用说了。
朱锁锁现实得很,她这辈子最大的念想,就是能在魔都有套属於自己的房子。
后来跟著苏向东,这梦圆了。
可谁能想到,才俩月光景,她们居然从那个破小区,直接搬进这栋海景別墅?
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,她真怕一睁眼梦就醒了。
房子不是她的名?没关係,是她男人的,她往后就住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