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胜美原来只晓得个皮毛,这下才晓得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。
她连忙笑起来:“恭喜恭喜!安迪,你这心愿总算能了了!”
安迪淡淡一笑:“嗯,多亏了向东帮忙。”
樊胜美眼珠一转,故意问:“你找他找了那么久,都没音讯,向东这回出手,怕不是翻了八百个档案、跑了几十个城市吧?”
话一出口,安迪愣住了。
是啊……
向东从来不说辛苦。
他笑得那么轻描淡写,好像这一切都只是隨手帮个忙。
可她知道,那些没人看见的深夜,那些被拒绝的电话,那些翻了又翻的旧资料……全是他一个人扛下来的。
安迪脑子里,又浮现出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他是怕她太累,所以才一个字都不提吧?
安迪脑子里,全是他。
樊胜美却在琢磨別的:苏向东该不会……也对安迪有点意思吧?
真要那样,欢乐颂22楼除了小蚯蚓,怕是全员沦陷了。
“嘖,”
……
苏向东一开门,家里的灯亮著。
朱锁锁和蒋南孙都在,一个坐在沙发上看剧,一个蹲在玄关叠衣服,听见钥匙响,俩人同时抬头,像两只等主人回家的猫。
朱锁锁蹭地蹦起来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包,边脱鞋边说:“东哥,你总算回来啦!”
蒋南孙也立刻衝过去,伸手就接他外套,动作利落得像排练过一百遍。
俩人齐声:“东哥,辛苦啦!”
苏向东笑得眼尾都皱了:“搞这么大阵仗?今晚是开庆功宴?”
朱锁锁嘿嘿笑,眨眨眼:“这是基本操作,没点仪式感,怎么配得上你?”
蒋南孙低头把外套掛好,脖颈线条像月光下的瓷器,嘴角弯著,没说话,但意思全在眼里。
苏向东挑眉:“南孙,你说实话,是不是她教你的?”
蒋南孙瞥了眼朱锁锁,咬了咬嘴唇,有点犹豫。
“说,”苏向东蹲下来,平视她,“我给你撑腰。”
她这才放鬆,声音轻但清晰:“锁锁说,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……所以我们得让你回家,像回到家一样。”
苏向东扭头看朱锁锁:“是这意思?”
她脸一红,蚊子似的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