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是亲的,她心里早把他当亲弟了,从小护著、宠著、哄著。
这算怎么回事?
安迪咬著嘴唇,低声说:“今晚……是我错了,我不该答应你。”
苏向东没接这话,反而问:“安迪姐,你猜,我为啥亲你?”
“我哪知道?”她小声说。
“你觉得,我是在占你便宜吗?”
她摇头,语气特別篤定:“不会,你不是那种人。你不是坏人。”
苏向东一愣,心里一热,原来在她心里,自己这么正直?
对,他苏向东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君子!
他笑了一下,声音都柔了几分:“还是你最懂我。”
別人都骂他心,嫌他轻浮,只有安迪,一眼就看出他是真的人。
“你回国这一个月,眉心就没松过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知道你心里压著事儿,可我帮不上忙,急得睡不著觉。”
“每次看你笑,我都想哭。”
说著,他眼眶一红,一滴泪掉下来,抬手擦了,又笑得像个傻子:“可今天看你那么开心,我又觉得,哪怕挨骂、被误会,都值了。”
他说完,声音微微发颤,眼神真诚得不像演的。
安迪心口一颤,像被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。
原来,他早就注意到她心里的裂痕。
上次她隨口提了一句找弟弟,他默默记著,跑前跑后,就为了帮她。
她一直以为他贪玩、不懂事,其实他比谁都懂她。
安迪鼻子一酸,猛地扑进他怀里,踮脚,轻轻亲了他一下嘴唇。
“谢谢你,向东……真的谢谢你。”
苏向东抱著她,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只要你开心,我就满足了。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她死死抱著他,脸贴在他胸口,一遍又一遍念:“向东,有你真好……有你真好……”
苏向东:“安迪姐,看你笑得这么甜,我心里像喝了蜂蜜似的。”
安迪心头一暖,鼻子有点酸。
这世上,能一眼看穿她强撑笑容的人,除了他,没別人了。
她最近藏在眼底那点鬱结,连自己都没说清,他倒全明白了。不说破,只默默陪著,像夜里一盏不灭的灯。
有这么一个人在,她哪能不动心?
苏向东心里打著小算盘:这会儿她心门缝儿都透了光,等她弟弟一找到,他再顺势往前一凑,她跑得了吗?
真要装傻拒绝?那就装醉唄。
感情都这么深了,她想逃?晚了。
他確实没少动心思,可每一步,都是衝著她好去的。
掏钱请人找弟弟,不是为博她一句“谢谢”,是想让她往后有根可以倚的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