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会儿,她突然凑近,压低嗓子:“东哥……你啥时候帮我收拾曲连杰?”
“早盯著了。”他语气稳得像在说天气,“等他露马脚,我这边的人立马钻进去,把你该拿的,一样不少给你捞回来。”
曲筱綃半信半疑:“真不是忽悠我?”
苏向东笑了,那笑里带著点老流氓的坦荡:“咱俩又不是第一次做点『深入交流的事儿了,我骗你图啥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:“你可以说我色,说我坏,说我狡猾,但別说我言而无信。”
曲筱綃愣了下,慢慢点了下头。
对啊,这傢伙是挺渣的,言巧语、趁人之危、没正形,可只要他答应了,就真能给你把天捅个窟窿来补上。
像旧社会那些讲“一诺千金”的爷们,说一不二。
要不是他这性格,她早就绕著他走了。
可偏偏……他越是这样,她就越想往他怀里钻。
哪怕每次清醒后都后悔得想踹他两脚,可隔几天,心里又开始痒痒,念著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劲儿。
她吸了口气,小声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接著,她仰起脸,眼睛亮得像星子:“苏向东……我想再晕一次。”
苏向东一愣,隨即笑出声。
臥槽,这姑娘是……成癮了?
他没急著回答,反问:“你想啥时候?”
曲筱綃没犹豫:“现在都行,越快越好。”
他挑了挑眉,这回答,出乎意料地乾脆。
他拍拍水,嗓音低了几分:“等会儿游完,大伙儿去按摩,人一累,肯定有睡过去的。”
“你先回房间等我。”
他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可俩人都知道,那不是普通的“等”,是场精心设计的、带著体温的温柔陷阱。
曲筱綃嗯了声,没接话。
苏向东凑近她耳边,笑得贼坏:“咋的?几天没见,还怕我啊?”
她翻了个白眼:“怕?当然怕,可怕得还挺爽。”
苏向东一愣,眼神里全是问號。
这丫头……该不会脑子有洞吧?
別人他不清楚,但樊胜美,那姑娘绝对有病。
眼睛放光,像捡了百万大奖。
这哪儿是训狗?这分明是她自己上癮了!
苏向东脑子里“叮”一下,突然顿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