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蒋南孙这脑子,硬是顺著他的坑,一条道儿走到黑。
这哪是回忆,这分明是他故意挖的坑,等著她自己跳。
苏向东嘴上含糊:“唉,记不清了,这几天喝得脑子发飘,哪天回的都快分不清是昨天还是前天了。”
他没点头,也没摇头,模模糊糊糊弄过去。
他怕什么?怕她试探。一承认,立马露馅儿。现在这样,半真半假,正好当遮羞布。
再说,她读书那阵子,一周最少上四天课,早课晚课排得跟打仗似的,他“回来”那会儿,她八成真在教室。
蒋南孙一听,眼睛都湿了:“东哥,你这日子,太不容易了。”
苏向东乐了:“嗨,累是累点,但钱袋子鼓啊,值了。”
蒋南孙扭了扭身子,小声说:“放我下来。”
苏向东一愣:“咋了?”
他虽然纳闷,还是把她轻轻放了下来。
她坐稳了,拍了拍自己的腿:“躺这儿。”
苏向东没真躺,笑著一头扎进她腿窝里,脸贴上去,暖乎乎的,还有点皂角香。
蒋南孙抬手,指尖轻轻按在他肩头,揉著。
苏向东闭眼,心里明镜似的:哦,这是给我捏肩呢。
真暖和。
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那香气像丝儿,缠得人想咬一口。
没忍住,张嘴“咔”地一下,轻啃了口。
软乎乎,还有点温热。
“嘶,!”
蒋南孙立马齜牙:“你吃错东西了吧?我腿又不是滷鸡腿!”
苏向东咧嘴笑:“谁说不是?香得我心肝儿都在颤。”
他又凑近闻了闻,真香。
蒋南孙脸“唰”一下红透了,耳朵尖都冒粉。
苏向东眯著眼,调侃:“哟,几天没见,我家南孙脸皮变薄了?”
这时,朱锁锁的声音从旁边炸开:
“东哥,別信她装!你一压住她,她立马乖得跟只小奶猫似的。”
蒋南孙耳朵嗡的一声,羞得想挖地缝:“朱锁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