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到了。
苏向东起身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:以后每天中午,都去逗逗宋晓雨。
三十天,撑死也就是一场小游戏。
玩坏了?管他呢,又不是他对象。
没负担,不心疼。
他推开门,老地方那熟悉的身影,正低头看手机,脚尖无意识地戳著地。
他嘴角一扬,大步走了过去。
宋晓雨盯著苏向东推门进来,脸上掛著笑朝她走,心头像被东西攥著,闷得发慌。
她心里门儿清,对这男人,一点心动都没有。
可当听说他有女朋友时,她喉咙里像卡了根刺,咽不下,吐不出。
你都有主了,还来撩我?
一次两次,她认了,当是运气背。可他倒好,还想玩满一个月?
合著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种隨手就能用钱买来的玩意儿?
十万块,就能让我隨叫隨到、任你摆布?
她越想,胸口越堵。不是气,是被羞辱得浑身发凉。
苏向东这人,根本就没拿她当个活人看,更別提是个女人。
念头一转,宋晓雨眼底冷了下来。
既然你不当我是人,那就別怪我下手狠。
这一个月,她要撬开他的壳,揪出他的把柄。
等那天,她要他趴著,跪著,抬头看她说话!
眨眼间,人已到跟前。
苏向东笑眯眯:“瞅啥呢?魂儿都丟了?”
宋晓雨扯了下嘴角,摇头:“没事儿。”
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,语气跟使唤佣人似的:“跪下说话。”
宋晓雨拳头攥紧,指甲抠进掌心。
跪?你当我是什么?狗?说话还得先下跪?
可她咬著牙,没吭声。
“好……我跪。”
为了日后让他跪著求饶,这点屈辱,她扛得住。
膝盖砸在地上,声音轻,心里却炸了雷。
苏向东嘴角一勾:“晓雨,我可想你想得慌,怎么不叫你朋友出来玩玩?”
宋晓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他知道了?
但她面上不动,立刻拨通电话:“向东,你在哪?来我家吧,我等你。”
电话那头一答应,她立马换上甜得发腻的语气,嘘寒问暖,亲热得跟姐妹似的。
外人听了,怕真以为她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