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:“怎么不喊我东哥了?”
“你比我小,哪有资格当哥?”她嘴角一勾,眼里带鉤子。
苏向东噗嗤一声乐了:“年龄差几岁,能顶啥用?”
徐丽脸一红,没急著答。那模样,像刚蒸好的糯米糍,软得发甜,熟得刚好。
他抬头,盯住她。灯光下,她的眉眼像被风吹皱的池水,温柔得不像话。
他嘴一撅,作势要亲。
徐丽没躲,低下头,唇瓣轻轻贴上来,像一片羽毛落进心里。
“香。”他嘟囔。
她浅笑,没说话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我待会儿还得走一趟。”
“去吧,別耽误事。”
“等著啊,下次我再来赏。”
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“后院那几株月季,开得正盛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。”他声音压低,像夜里悄悄贴耳的风,“那些儿俗气,再好看也没你带劲。你才是我眼里的春天。”
徐丽没忍住,笑出了声:“你这张嘴,是涂了蜜吗?甜得我心发慌。”
“喜欢吗?”他问得直接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,没犹豫。
吧唧,他猛地凑上去,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,像是要把那点甜味全吞进肚里。
起身,穿外套,动作利落。
路过她身边时,带起一阵风,拂得她髮丝微乱。
她望著他的背影,嘴角掛著笑,心里像揣了个小火炉,暖烘烘的。
这个小自己六七岁的男人,她怎么就上癮了?
刚开始那会儿,说不清是心动还是衝动。见他那张脸,心跳快了点,身子也软了点,可那不是爱,是荷尔蒙在闹事。
后来呢?他记得她爱吃哪家的汤圆,下雨天给她送伞,加班时悄悄点个宵夜,连她感冒都记得冲薑水。
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和病歷、药瓶、值班表过日子了。感情?算了,早凉透了。
直到那天晚上,月光像洒了层银粉,他站在楼道口,笑著问她:“能约你吃个饭吗?”
她没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