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,谁懂啊?魔都多少年轻人,心里头都把进精言当终身目標。
全是苏向东一人搞出来的动静。
……
顶楼,董事长办公室。
叶谨言慢悠悠抿了口茶,眼皮都没抬:“外头闹得怎么样?”
范金刚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刚几个钟头,简歷堆了两千多份,还在往里冲呢!”
“嚯?这么多?”叶谨言挑了挑眉。
“可不嘛!”范金刚拍了下大腿,“叶总,您怕是不知道,现在魔都年轻人见面第一句都问:『你进精言了吗?这话就跟当年考公一样火!”
他当了这么多年秘书,就没像今年这么扬眉吐气过。一说我是叶总身边的人,朋友圈直接炸了,羡慕嫉妒恨全冒出来。
这滋味,比中彩票还爽。
但他心里门儿清,这份风光,不是公司给的,是苏向东一手掀起来的。
对苏向东,他现在不是欣赏,是跪著看。
叶谨言放下茶杯,轻声说:“这不叫精言牛,叫苏向东牛。”
“精言能开一千家,苏向东,全中国就一个。”
“咱们得把他当祖宗供著。”
范金刚连声应著:“对对对!要不是他一个月干掉行业三年的业绩,咱这公司能上热搜?能全国刷屏?”
“十个亿打gg,都不见得有这动静。”
“现在谁不知道精言?连我外婆都问:『孙子,你们公司是不是那个卖房卖疯了的?”
叶谨言笑了:“是啊,这波,血赚。”
苏向东这一闹,上面都盯上来了。
公司名声这东西,真不是钱砸出来的。
全国地產圈几百家,能被全民喊出名的,有几家?
现在,精言就是其中之一。
牛到没朋友。
叶谨言忽然抬头:“范金刚,我有个活儿交给你。”
“您说!我立马办!”范金刚腰都弯了。
“从那堆求职者里,挑个最好看的姑娘,给苏向东当私人助理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房子卖的事儿,全归苏向东管,剩下的事儿,朱锁锁和她那闺蜜俩丫头扛著,朱锁锁带带新人,別甩手掌柜。”
“底薪一万,要是苏总还觉得不够,自己往上加,我管不著。”
“成,叶总,我明白。”范金刚立马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