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向东一摊手:“钱到位,啥都好说。”
她把身上那件睡衣的牌子,一股脑儿全报了名字,连標籤缝在哪儿都念了一遍。
没过二十分钟,门铃响了。一个扎著马尾的姑娘拎著袋子进来,笑嘻嘻地说:“姐,都买齐了,內衣裤也配了两套,您看看合不合適。”
陈曦眉眼一弯:“这下踏实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向东点点头。
她忍不住问:“喂,那姑娘是啥人啊?”
“服装店小妹,月薪三千五,我甩她一千块,她直接撂挑子跟我跑。”苏向东笑得挺欠揍,“她说今天赚得比一个月都多。”
陈曦瞪大眼,买个衣服,还能这么操作?世界变化这么快的吗?
苏向东拍拍她肩膀:“哎哟小曦,还愣著干啥?赶紧冲个澡,別著凉。”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,脸微微发烫:“我可以留下,但你……不许动手。”
“成!我发誓,手放裤兜里,一步不越线。”他举手作状。
她这才轻轻鬆了口气。
夏天嘛,洗完澡,衣服晾二十分钟就干透了,空调一吹,跟没湿过一样。
陈曦裹著一身酒红色丝滑睡衣出来,像被晚霞裹著,轻轻一动,布料就顺著腿蜿蜒滑下。
她自己都没发现,这身衣服贴著她,简直像第二层皮肤。
“看什么看?还不去洗?”她瞪他。
“好嘞。”苏向东二话不说,衝进浴室,三分钟,水声停,人出。
他擦著头髮出来,拿过吹风机,顺手就给她吹头髮。
镜子里,陈曦发梢微卷,光影柔柔地铺在肩头,整个人安静得像幅画。
“你嘴是真贫,可穿搭真有眼光。”苏向东笑,“不说话,但一穿,气质全出来。”
陈曦嘴角悄悄往上扬,她自己也这么觉得。
头髮软软地搭在颈边,刚好衬她那点冷淡劲儿。
苏向东的手指不老实地拨弄著她髮丝,越吹越往下,越碰越烫。
“苏向东!”她一巴掌拍他手背,“你说好不碰我的!”
他低头一笑,声音低得像贴著耳根:“小曦,孤男寡女,你这么好看,我闭眼都难,你指望我当和尚?”
“我要真不动心,才是对不起你这张脸。”
“这怪我嘍?”她翻白眼。
“不怪你怪谁?”他理直气壮,“长得太祸国殃民了,我手自己长腿往你头上爬,我也拦不住。”
她小声嘟囔:“无赖。”
“好了,吹完了。”他把吹风机一关,伸手轻拉她,“去休息?”
她心里一揪,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