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点开了,是真的。
她靠著墙,突然觉得,好像……也没那么糟。
以前她早起挤地铁,吃凉掉的包子,半夜回出租屋还得加班改ppt。
现在呢?睡到自然醒,刷刷淘宝,约朋友喝咖啡,连停车费都不用操心,关雎尔的车隨便蹭。
房子在苏向东手里,钱在帐户里躺著。
以前,她活著是为了活下去。
现在,她活著,是为了怎么活得更体面。
人前装一装,光鲜亮丽,谁看得出来,她曾为五块钱的公交票犹豫半天?
打工?
去他妈的打工!
熬了这么多年,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忍了。
寧可当苏向东的狗,也不愿再伺候那群没良心的领导。
给苏向东干,最多累点,但至少有人懂你、护著你。
打工呢?天天看人脸色,一群废物领导,嘴上画饼能吃吗?工资不涨还嫌你干得少,嘴上说著“年轻人要吃苦”,背地里自己开豪车买豪宅。
被苏向东搂著说了几句暖心话,樊胜美心里那块压著的石头,好像轻了点儿。
……
她刚从厕所出来,正想喘口气,手机响了。
是她妈。
看到来电显示,她手一抖,差点把手机扔地上。
可那是亲妈,不接?也撕不开脸。
响了四五声,她还是按了接听。
“小美,这个月的生活费该打了,別拖啊。”
樊胜美直接火了:“妈!我上个月月底刚打两千,你当那钱是印钞机出来的?”
“那不是上个月嘛,这个月得用新的啊。”
“我没钱了!工资还没发,卡里就剩几百块,你让我变出来?”
她卡里其实还有五万,苏向东给的。
可她不敢碰。
一用,就得解释。
一解释,就得面对无穷无尽的索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