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一走,酒店里就剩关雎尔一个人了。
什么意思?不就是打发她走,好跟关雎尔单独腻歪?
她在家里等啊等,手机静得像墓地,苏向东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她发消息问他,他连看都懒得看,回个“嗯”都嫌费劲。
还有那辆新买的甲壳虫,关雎尔说那是她爸买的?她爸?呵,她亲爸要是能掏出二三十万,她还能住这儿?
那车,八成是苏向东送的。
那个“爸爸”,怕不是苏向东本人换了个马甲。
把所有事串一块儿,樊胜美心里已经凉透了。
她跟了苏向东那么久,换来了啥?一纸合同,五万块工资,再加个一万出头的红包,连双鞋都没给她买过。
可关雎尔呢?一上手,车都提了。
她越想越酸,酸得心口发颤,手一抖,直接给苏向东发了条微信:
“你和关关好了?”
那边秒回:“嗯。咋了?”
“那今天让我回家……是哄我?”
“没哄,就是临时有事,晚点过去。”
“那甲壳虫……是你买的?”
“对。”
他答得乾脆,连装都懒得装。好像在说: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根本没资格问这些。
樊胜美喉咙一哽,声音发颤:“东哥……我跟著你这么久……”
“我给你发工资,发红包,不是了吗?”他回得像在对一个打工妹说话。
“五万工资,一万红包?就这些?”
“不够?”
“不是钱的事……是我先的啊,我陪了你这么久……你凭什么对她这么好?”
苏向东回得毫不留情:“你是狗,她是女朋友,你拿啥比?”
“你自己说的,不想当我女友,我还能强求?”
这句话像刀子,狠狠扎进她心口。
她盯著屏幕,手指发抖。
如果当初……当初她点头答应了,这车、这光鲜、这被宠著的滋味,现在都该是她的!
她猛地衝进洗手间,关上门,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,响亮。
疼得她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