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苏向东养狗的小院里。
樊胜美瘫在沙发上,手机捏在手里,刷了又刷。
三小时了。
三小时,苏向东没回她一条消息。
她把衣服都准备好了,那件透得若隱若现的小吊带,裙摆才到大腿根,腰上还別了根细细的皮绳,脚边扔著丝袜和高跟鞋,香气还没散。
人呢?
人去哪儿了?
她连发六条微信:
“主人,想你了……”
“在吗?在吗?”
“你看看我穿的这个,好看不?”
“你不回我,我就哭给你看……”
“苏向东!我快饿死了!”
“……你到底死哪儿去了?”
她想打电话,又不敢。他说过,別打,发消息就行。
可发消息,石沉大海。
她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连狗都看不下去了,在旁边舔她脚背,一脸“你这傻娘们儿咋还不走”。
就在她快绝望的时候,
手机响了。
她一把抓起来,心跳都快停了。
屏幕上蹦出三个字:王经理。
她心里一咯噔,手一抖,接通了。
对面劈头盖脸就骂:
“樊胜美!你是不是想被炒魷鱼?三天两头不见人影,酒店客户都快骂到我脸上了!立刻!马上!滚回来上班!不然明天就不用来了!”
樊胜美一听,当场炸了。
“你疯了吧?一个月一万块,还指望我当全天候24小时待命的机器人?”
“我请几天假你就绷不住了?之前我干了三年,你咋不吭声?”
“我家里有点急事,不行?”
“滚你妈的!”
骂完这一句,她胸口那股闷气突然散了,舒服得想抽菸。
可冷静下来不到三分钟,她傻了。
一个月一万的工作,她找得头髮都快掉光了,熬了多少个通宵,才勉强攥在手里。现在好了,一言不合就给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