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向东心里清楚,如果当年自己还是个穷小子,也对朱锁锁动了真情,死心塌地放不下……
那现在趴在地上喊得嗓子劈了的,搞不好就是他自己。
钱,才是男人的底气。有没有钱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有钱,人人笑脸相迎,家庭和睦,连空气都带甜味儿。
没钱?你哭出鼻涕泡来,別人也只当你是笑话。
这个世界,一次次把真相拍在他脸上:现实就这德行。
蒋南孙轻轻拉了拉苏向东袖子,抿嘴一笑:“东哥,瞧见没?我就说吧,锁锁跟他根本不可能有结果。”
“我早就明白,走,回去。”苏向东嘴角上扬,点了点头。
“好嘞。”
朱锁锁这姑娘,打心眼儿里现实。她喜欢的是体面日子,想的是住大房子、开好车,活得光鲜亮丽。
原来那部剧里,喜欢她的可不止一个。骆佳明、谢宏祖,俩人都对她死心塌地。
而且他俩有个共同点,耳朵根子软,家里大事小情,全听老娘的。妈一发话,儿子立马照办,家里压根没他说话的份。
可为啥最后谢宏祖成了,骆佳明却彻底出局?
苏向东觉得,答案就俩字:钞票。
谢家有钱,骆家住弄堂,房子窄得转身都费劲。
但这些对苏向东来说,压根不算事儿,因为他本身就是那个被人围著转的主儿。
他是那个享受被討好的人。
想到这儿,苏向东忍不住咧嘴笑了。
曾经他最看不起这种跪地哀求的角色,结果如今,他自己反倒站上了高位。
屠龙的勇士,最后披上了龙皮。
他活成了曾经最討厌的那种人。
可说真的,这种滋味……真爽。
你看中的,能拿到手;你喜欢的,自然归你。
不用掏心掏肺去感动谁,不用半夜辗转反侧地自我感动,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……
苏向东陪著蒋南孙,回到了住处。
刚推开门,就看见朱锁锁坐在沙发上,脸色难看得很,胸口一起一伏,明显气得不轻。
蒋南孙走过去,轻声喊了句:“锁锁~”
朱锁锁先瞅了眼蒋南孙,又把视线转到苏向东脸上。
她立马开口:“东哥,我和骆佳明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