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也放开了,顺手夹块肉塞进他嘴里。
明明都能自己吃,非得你一口我一口,反倒吃得更热闹。
两人笑个不停,气氛暖得像晒著太阳。
饭后,徐丽看著桌上乾乾净净的碗盘,心里一震,这人吃得也太多了吧?
她確实饿了,可就一碗多米饭下肚,已经饱了。
剩下的全进了苏向东肚子里,一点没剩。
难怪力气这么大,光看这饭量就明白了。
苏向东顺手抓起手机,打给前台说了一声。
没几分钟,服务员进来把碗筷全收走。
饭毕,俩人窝在沙发里閒扯。
徐丽靠在他怀里,身子软软地贴著他,任他一条胳膊搂著。
苏向东突然问:“你昨天不是还说,要守住原则的?咋今儿就变了?”
徐丽不吭声。
他又说:“我瞧你情绪转变得太快,是不是跟谁通了个电话?”
她也没藏,点点头:“我闺蜜打电话来,说看见他,在当年向我求婚那家酒吧,正对另一个女的跪地求婚。”
苏向东听完,缓缓点头。
“难怪。”他一乐,“得谢谢前男友送的大礼包,要不咱俩昨晚哪成事。”
“去你的!”徐丽轻捶他一下,“这称呼赶紧给我打住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他搂紧她,笑道:“人总得往前走。你要是总卡在过去,那是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“活到七十岁就算长寿了。头十年小孩儿,后十年老態龙钟,中间五十年再分白天黑夜,真能折腾的也就二十五年。”
“再算上颳风下雨、头疼脑热、三天两头生病,一辈子能有几天好日子?”
“所以啊,该抓的现在就抓,別拿回忆折磨自己。”
徐丽转过头盯著他,眼里全是惊讶。
“你说这些话,听著简单,其实挺有味道。”
苏向东笑著摆手:“我一个卖房子的,反过来劝你这个心理諮询师,是不是有点班门弄斧?”
徐丽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“是挺离谱。”她说,“但我喜欢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