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了辆车,直奔欢乐颂小区。
唯一的问题是——腿不太听使唤,走路有点晃,还有点打飘。
每走一步,私密处还隱隱发酸,总觉得里头还留著他那股劲儿,晃来晃去。
出了电梯正要开门,抬头就看见安迪家的门开著。
安迪站在门口,笑著问:“小曲?这么晚才回来啊?”
“对对对。”
曲筱綃本能地点头应和。
她往前走两步,脚步有点踉蹌,姿势怪怪的。
安迪眼神一扫,立刻察觉不对:“你咋了?不舒服?”
曲筱綃脸一红,马上编了个理由:“没事儿没事儿,我能有啥事?
就是跟朋友出去玩,下车时不小心压到神经了,麻了。”
“压到神经?”安迪一愣,听得有点懵。
曲筱綃一拍脑袋:“哎哟,我忘了,你老外待久了,咱们这边的土话你哪懂啊。”
她清清嗓子,一本正经科普:“『神经就是人体里负责感觉的那根线,胳膊腿上都有。一碰上,就会突然发麻,嗖一下,像过电。”
安迪一听,秒懂:“哦!我以前手肘撞桌子,手臂半天没知觉,原来是这回事。”
“对对对,就是那个感觉!”曲筱綃赶紧附和。
接著她反问:“你呢?这么晚还没睡?”
她清楚得很,安迪这人,生活规律得像机器人。
五点雷打不动起床锻炼,十点准时上床闭眼。
今晚这状態,简直是歷史性突破。
更別说相处久了她还发现,安迪搞不好有点轻度洁癖+强迫症晚期。
安迪笑笑说:“睡不著,想著下楼转转。”
曲筱綃刚冒出“我陪你”的念头,可一想到今晚被折腾得腰酸腿软,立马打消了念头。
毕竟她那“神经”不是真麻,是软了,真麻了早就恢復了。
可这事儿明摆著,一时半会儿是没法收场的。
曲筱綃开口了:“行了安迪,你赶紧歇著吧,我困得眼皮都打架了,先撤了啊。”
“成,那你赶紧回去睡会儿。”安迪回了一句。
安迪平时不太会察言观色,但刚才曲筱綃那张嘴的架势,她是看明白了。
她原本想说的是“我陪你”。
可也不知道怎么,话都到喉咙口了,又给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