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说了行不行?”她嘟囔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苏向东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,手感顺得跟擼小奶猫似的。
他忽然问:“锁锁,你想过我没?我为啥非得这么干?”
“我不想。”朱锁锁摇头。
她怕一想明白,真被拉去给南孙按肩。
“这个嘛,当然能说。”
苏向东乐呵呵地开口:“图个开心唄。要是光谈生意,南孙就算再辛苦,等歇过来,没两天就全拋脑后了。
但要是加点戏,闹点动静,她能记好久。
你说我故意刁难她、赖帐不讲理这事儿,锁锁,你猜她能惦记多久?一年?”
朱锁锁一听,眼睛一亮,扑哧就笑开了。
“东哥,你真是个人才。”她忍不住摇头,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苏向东咧嘴一笑,没说话,就冲她点了点头。
朱锁锁接著说:“要换我啊,一年哪够?这事我能记一辈子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苏向东直接笑出声来,爽快得很。
他顺手掏出手机,啪一下转了十万过去。
朱锁锁手机叮了一声,低头一看,银行简讯蹦出来,钱已经到帐。
她心里顿时乐开了,两眼放光。
数钱是她最爱干的事,梦想就是每天躺著点钞票,一辈子都点不完。
她笑嘻嘻地问:“东哥,这是干嘛?”
苏向东悠悠道:“昨晚你特別懂我心思,这是奖励,拿去隨便。”
“哇哦~”
朱锁锁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刚才那点小情绪早飞到天外去了。
她立刻表態:“东哥,以后有这种好事,一定要叫我啊,我最愿意配合你了。”
苏向东一边笑一边点头,心里门儿清——锁锁这人,见钱眼开,只要钱到位,天塌下来也能笑著接住。
更別说这点小打小闹,还是和南孙之间的玩笑,她巴不得多来几次呢。
他隨口一问:“那让南孙推皮皮去?”
朱锁锁笑得眉眼弯弯:“没问题,只要开价够狠,推到报废都行。
再说,南孙皮皮那么敏感,我上手肯定得狠狠掐两把,不然多没劲。”
“你还真敢想。”苏向东挑眉。
“嘿嘿,跟东哥您比,我还差得远呢。”朱锁锁笑嘻嘻地捧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