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孙听著,越想越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
这么重的情分,谁能受得起呢?
而且看她们俩受这么多苦,长辈肯定想用自己的方式来补偿。
她问:“那你觉得,咱们该怎么办呢?”
朱锁锁说:“要不,把实情告诉阿姨和奶奶?也好让她们少些负担。”
蒋南孙立刻摇头:“不行!只要蒋鹏飞一天没戒掉股票,我就一天不能说。
我寧可她们心里愧疚著,也不能让这个家垮了。
要是奶奶心软,不小心走漏了风声,让蒋鹏飞知道了……那一切就全完了。
这种风险,一点都不能冒。”
朱锁锁嘆了口气:“那你有別的办法吗?”
蒋南孙也犯了难。
事情卡在这儿,怎么都不好处理。
不说实话,她们会自责到想跪地求人;
说了实话,又怕蒋鹏飞重新开始赌钱。
正发愁的时候,苏向东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在嘀咕什么呢?”
“东哥,洗完啦!”
朱锁锁和蒋南孙赶紧把他拉到中间坐下。
他是现在唯一能拿主意的人。
朱锁锁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,最后问:“东哥,你说这事该怎么办?”
苏向东耸了耸肩:“乾脆把那小子的腿打断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?”
朱锁锁脸色一沉:“东哥,南孙是你女朋友,蒋叔叔是你未来岳父,你要把他腿打断了,回头婚礼都不用办了,直接开追悼会得了。”
“哈哈哈,开个玩笑!”苏向东收起笑容,想了想说,“这事儿確实棘手。
要不这样,我去跟她们说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俩。
別的,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。”
朱锁锁和蒋南孙对视一眼,只好点头。
眼下也只能这样了。
寧可让家里人心里不安,也不能让蒋鹏飞知道真相,
其实因为有东哥撑著,蒋家过得根本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