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
他满脑子,全都是那个“三人同床”的美梦啊。
苏向东笑著说:“我先去洗把脸、刷个牙,等吃过早饭咱们就出发。”
“好的,东哥。”
苏向东转过身走向洗手间。
房间里,就剩下朱锁锁和蒋南孙两人。
朱锁锁皱著眉说:“你怎么就答应了呢?这多让人不好意思啊。”
蒋南孙望著她,回了句:“锁锁,你要是真有本事,你自己去回绝啊。”
这话一出,朱锁锁立刻没了声音,一句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撇著嘴,小声嘟囔了一大通,可声音太轻,一个字都听不真切。
蒋南孙笑了笑,道:“锁锁,这是东哥拿的主意,咱们哪有说不的份?既然他定了,那也只好点头了。”
朱锁锁盯著蒋南孙,脸上满是疑惑。
蒋南孙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问:“怎么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朱锁锁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蒋南孙又问:“那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?”
朱锁锁这才开口:“南孙,你向来爱看书,喜欢清静,做什么都谨小慎微,明明是个挺传统的人。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一样了?”
蒋南孙笑了笑,轻声道:“我还能有別的选择吗?”
“蒋家出了那么大的事,要是没有东哥帮忙,我现在还能安心坐在教室里读书吗?这份恩情,我必须还。”
“而且,东哥从没让我受过委屈,他对我的好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锁锁,人一旦经歷过大风大浪,就会明白,除了活著和开心,其他的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一辈子就几十年,过得高兴才最重要。喜欢的人在身边,为什么不接受呢?多个人陪著,又不是什么坏事,对吧?”
朱锁锁愣住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,都到这一步了,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?
她甚至被蒋南孙那种平静又坚定的情绪感染了。
她拉起蒋南孙的手,轻声说:“有东哥在,钱的事你別总放在心上。”
蒋南孙摇头:“我不是怕还钱。我怕的是,我爸病好之后,又一头扎进股市里。”
朱锁锁安慰她:“人都是有心的,南孙。叔叔以前那么疼你,把你养得这么优秀。只是最近炒股走错了路,才把你们的关係弄僵了。”
“等他看到你现在为家里操这么多心,肯定会心疼的。到那时候,他怎么还会去碰股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