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……还是败了!
她们还是没贏过。
最后开口告饶的,依旧是她们俩。
两个人都快没话说了。每次开始前信心满满,觉得自己这回肯定能逆转局面,可结局永远一样——低头认输。
真是又窝火又没办法。
苏向东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
房间里,朱锁锁和蒋南孙面对面坐著,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谁都没吭声。
过了会儿,朱锁锁小声说:“我確定了,东哥最近真没在外面瞎搞,他那会儿確实是去见客户了。”
要是以前的蒋南孙,肯定得问一句“你怎么知道”。
可现在的她,经歷过苏向东的“特训”,再加上天天跟朱锁锁混在一块儿,早就懂了不少门路。
锁锁的意思其实很明白:如果苏向东真在外面天酒地,消耗那么大,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轻鬆拿下她们俩?
她们两个都投降了,苏向东连汗都没怎么出,这体力简直嚇人。
哪个男人要是天天在外面乱来,还能保持这种状態?根本不可能。
所以,厉害得没边的苏向东,彻底打消了朱锁锁和蒋南孙心里最后那点迟疑。
苏向东虽然人在厕所,耳朵却一直竖著,外面的聊天一句没落下。
听她们说,以后就按这个標准来衡量他累不累,他差点在洗手间笑出声。
我的天,两个小丫头片子,还能让他觉得费劲?
这不开玩笑嘛。
要是她们以后都拿这当依据,那他日子可就太舒坦了。
想干啥干啥,隔一两天抽个空,把朱锁锁、蒋南孙满足了,就万事大吉。
苏向东回来时,一脸轻鬆地说:“锁锁,待会一块去公司。”
朱锁锁有点意外,笑著问:“东哥,你今儿怎么这么早?”
“嗯,多干点活。”苏向东笑了笑。
其实主要原因,是最近卖车的业绩不太行。杨柯看他时的眼神都变了。
不是嫌弃那种,是快跪下来求他的那种。
就差直接说一句:东哥,救救我吧。
那眼神,没说话,却让苏向东直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