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佳紧接著说:“要是真有不满,你就说出来听听。別憋著!”
说完这话,她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快。
顾佳:“许幻山,是我对你太好了,让你觉得好欺负是不是?现在都敢给人脸色看了?”
许幻山苦笑:“不是你好拿捏,反倒是我才好拿捏吧?”
她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说:“有问题咱们就摊开说!从结婚到现在,我哪点对不起你?你说啊!
早上起床,我给你准备早餐、熨衣服。
你出门上班,我也赶去公司,帮你找客户、推广烟设计方案。
回到家,我还得洗衣做饭伺候你。
你说说,我真有半分亏欠你吗?”
许幻山:“是是,你很好,简直完美至极——可你把所有事都攥在手里!
朋友聚餐你要管,踢个球你也干涉,连我的朋友都不敢联繫我了,说我有个凶巴巴的老婆!
甚至老员工,你看著不顺眼就直接裁掉?小陶家里那么困难,你也一句话不说就炒了她?你徵求过我的意见吗?!
你就不能让我有点自己的空间?让我有点决定权?”
顾佳听出了他的重点。
“原来你是为了小陶的事在生气?”她冷静地反问。
许幻山说:“对,小陶跟著公司两年了,从咱们刚起步就一直在。
她一个女孩子,家里多不容易,你凭什么说辞退就辞退?”
顾佳反问: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辞退她吗?”
许幻山答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太强势,什么都要控制!”
顾佳冷静地说:“小陶確实是老员工,也確实为公司出过力,但该给的钱我一分没少。许幻山我告诉你,我从不欠她的。
她是老员工没错,可更该明白,你是有老婆的人!
没事就给你买橘子、耙耙柑,织毛衣,还偷偷写小纸条叮嘱你按时吃饭。
这像是员工该做的事吗?
我在公司时她就这样,我要是不在了,你们是不是就想瞒著人在一起?
一两次我可以假装没看见,三次四次呢?
许幻山,你这样做,是不是太过分了?
我私下找她沟通过,可她根本不当回事,照样我行我素。
既然这样,我只能开掉她。”
许幻山辩解:“小陶就是对老板的崇拜和敬仰,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?是你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