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妈妈的口气,欠的钱恐怕不是小数目。
两人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要是小数目还好说,以后赚了钱慢慢还;若是金额巨大,她们哪敢开口求人?
最重要的是,凭什么?
这一晚格外漫长。
屋里温度並不低,可蒋南孙还是钻在被窝里缩成一团。
朱锁锁看不下去了,从后面搂著她,轻轻拍打安慰。
“南孙,躺会儿吧,明天我陪你回家问问情况。”她说。
“谢谢锁锁。”蒋南孙哽咽著说。
“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啊,別说这些客气话。”朱锁锁难过地说,“只恨我自己没钱,不然就能立刻帮你了。”
“锁锁~”
蒋南孙听了这话,一下紧紧抱住她,满眼的感动。
这个时刻,只有锁锁陪在她身边,也只有她愿意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支持她。
第二天清晨。
朱锁锁和蒋南孙早早睁眼,睡意早已跑光。
锁锁轻声问:“你家到底欠了多少钱呢?”
蒋南孙摇摇头,“我爸连我妈的首饰都开始偷偷拿出去了,应该很多吧。”
锁锁说:“不搞清楚具体数字,我们也找不到解决办法。”
蒋南孙咬咬牙,掏出手机打给母亲。
“妈~”她带著哭腔开口。
她刚想问家里究竟背了多少债,电话那头的母亲戴茵却已经抢先说话了。
她听到蒋南孙哭泣的声音,以为孩子全都知道了。
她说:“南孙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妈妈也不瞒你了。
就在半小时前,有人来討债,你爸……他从楼上跳了下去,生死不明。”
“妈,你刚说什么?我爸从楼上跳下去了?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蒋南孙猛地坐起来,整个人嚇得不轻。
戴茵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南孙根本不知道这件事,那她一大早就哭什么?
她坚定地点头:“是的。”
蒋南孙急忙问:“妈,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?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我们在魔都中心医院。”
“妈,你等我,我马上到。”
蒋南孙立刻起床,开始整理东西。
朱锁锁焦急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