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向东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苏向东微微低下头,凑到朱锁锁耳边,轻声说:
“等下会来个人,叫范金刚,是董事长叶谨言的秘书。
他最容不得的,就是那些损害叶总名声的人。
等他一到,我会给你个眼神,你就开始哭,越伤心越好。
范金刚这个人最受不了女人掉眼泪,也特別討厌有人做这种缺德事。
到时候,我都不用开口,他自己就会想办法赔你钱,好让你闭嘴。”
朱锁锁感受到苏向东说话时喷在耳边的热气,一阵温热夹著痒意传了过来。
从小到大,在她耳边说话的,除了好朋友蒋南孙之外,还是头一回。
看到她发愣的样子,苏向东轻轻拍了一下她。
“听清楚没有?”
“听清楚了、听清楚了。”朱锁锁点头答应,又迟疑地问,“真的有用吗?”
“肯定管用。”苏向东胸有成竹地说,“对付別人可能没戏,但范金刚这种人,正中下怀。”
他的性格就是这样。
再加上马临波確实不是普通人,他是叶谨言的专职司机。
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对叶谨言的声誉影响巨大。
上市公司最怕什么?
怕的就是老板闹出婚外情之类的丑闻。
这类事情一旦传开,股价立马跳水,投资人也会非常担心。
所以,范金刚为了不让朱锁锁乱说,唯一的选择就是给钱封口。
听完这些分析,朱锁锁的眼睛一亮,眉毛不停跳动,显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她试探著问:“能拿多少啊?”
“万……万起步,再多就不太好说了。”苏向东解释道。
“啊?”朱锁锁惊了一下,“这么多?”
她还以为最多给几千块钱呢,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数。
那自己得多伤心才能配得上这笔赔偿?
万一哭少了,不都亏大发了吗?
二十分钟后,范金刚到了。
苏向东立刻给朱锁锁递了个眼色,她马上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把一边的苏向东和马临波都嚇坏了。
马临波有点慌神,觉得事情好像要搞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