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是真的能耐了,竟然敢当街打人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他这事做的,不罚他罚谁?”
“可别牵连早咱们家才好。”
承恩公夫人一肚子气,噼噼啪啪地数落个不停。
既然丈夫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承恩公夫人不得已,只能是带着人,乘着马车去了别院。
别院里,顾青媛换了件衣裳,带着霜芜和两个丫环去见承恩公夫人。
承恩公夫人很是hi憋屈,没想到来自己儿子的别院,还要人到处禀报。
顾青媛来时,承恩公夫人正揉着额头,见到她,没有立即起身,有些虚弱的说了一声,“阿媛啊,你来了。”
顾青媛当然是知道承恩公夫人来做什么的,她垂眸看着承恩公夫人,问道,“您怎么来了?身体好吗?”
承恩公夫人轻轻叹了口气,对顾青媛说道,“没事,养两天就好的。景珩呢?他可在府中?”
“说起来,景珩这些日子住在别院,可还好?和以前一样时常进宫和皇帝见面吗?”
“这些日子他肯定很累吧?这孩子,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。”
顾青媛哦了一声,随意地在椅子上坐下,“夫人可还有旁的事要问?”
那态度仿佛承恩公夫人若是没事,就赶紧归家去。
承恩公夫人心头一哽,秦氏教养的孩子,可真是够没礼貌的。
这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她要问的是什么,顾青媛会不知道吗?
可是看她这个态度,那就真的是没戏了。
承恩公夫人只能开门见山道,“听说前些日子,景珩在宫中和陛下争吵了。”
顾青媛随口答道,“是啊。怎么了?”
她的态度这般随意,倒是让为这件事着急上火的承恩公夫人心里生出几分尴尬来。
只是,有些话必须要问个明白,她道,“那陛下那里,可是要让景珩出京去?”
“是的。怎么?夫人要跟着去吗?”顾青媛倒了盏茶,随口问道。
承恩公夫人听到这话,感觉自己的胸口被插了一箭,事情是真的,的确被罚着去边疆了。
让她跟着,这还是牵连到全家了吗?
承恩公夫人有些不高兴,抬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,问顾青媛,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刚才说的什么意思?”
“有啊。”顾青媛点头,“你不就是想问景珩的事到底有没牵连到裴家吗?”
她看着承恩公夫人一张期盼答案的脸,笑了笑,“夫人,你猜?”
承恩公夫人觉着自己在京都当家主母里头算是脾气好的,这会只能按着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双手都有些发抖。
顾青媛扯了扯嘴角,裴家害怕裴瑾廷牵连到他们,忙不迭地过来问消息。
原本,承恩公虽说是奉命,但对裴瑾廷也的确是好过的。
只是承恩公夫人,呵,顾青媛还没好好的收拾过她呢。
“夫人,您是不是想着景珩被贬去北疆,就是给家里招祸了?又或者是被陛下放弃了?”
“可要真的祸事像夫人想得那样,就不该戍边,该砍脑袋了呀。”
“我劝您还是缓着些,若今日上门你是好好的来,关心着景珩的,那我也会好好同你说话。”
承恩公夫人硬是给顾青媛一顿连消带打气得不轻。
刚想要找回场子,就听外头,说是皇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