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袍坐在榻边,拧起挺直的眉峰:“今日下衙回去后,发现你有些常用的东西没带回来,故而帮着送回来。”
顾青媛听了都快气笑了,斜睨了他一眼,“裴景珩,你这话鬼都不信。”
她可翻看了那些箱笼,里头全部是他日常所用,哪里什么她常用的东西。
哦。有一样。
平日里她用的皂角……
裴谨廷慢条斯理地将她手中的书抽走,俯身过去,慢条斯理地将她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“当初不是说好要入赘顾家吗?夫人到哪里,我这个入赘的女婿,自然也跟着到哪儿。”
他说到入赘两个字,云淡风轻的。
因为他这不要脸的话,顾青媛揉了下眉心,继而道,“入赘的女婿,有你这样不请自来的?”
“你的铺盖在隔壁的厢房,你去那儿住。”
也不怕说出去被人笑话。
裴谨廷对着她明显的刁难,竟是半点都没反驳,而是点了下头,“嗯。知道了。夫人。”
男人这么配合,顾青媛反而有些狐疑,嗔了他一眼,下了榻,去净房洗漱。
然而,等她从净房出来,就见到卧榻上多了个人。
“裴谨廷。不是说你的铺盖在隔壁的厢房吗?”
男人耷拉着脸,很自觉地挪了挪身子,
“我知道我的铺盖在隔壁的厢房。”
“只是,夫人,这眼下天气寒凉,帮你暖暖卧榻……”
望着他好似理所当然的样子,顾青媛闭着眼,“裴谨廷,你倒是会得寸进尺。”
男人深沉的眸子隐隐含着逼视,“顾圆圆。你可以啊。才刚新婚不久,你就开始倦怠了?”
“我要是不得寸进尺,也不能把你娶到手了。”
他翻了个身,压着刚躺下的顾青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