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求生同衾,但求死同穴。
他那本就蠢蠢欲动的心,好似变得滚烫起来。
他的手从她的脊背顺着往下,不肯放手,看着顾青媛说道,
“我还要检查一下,你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。”
说着,真的将她的衣裳剥了。
顾青媛发现裴瑾廷的动作不像玩笑,都顾不上感伤。
慌忙摁住裴瑾廷的手,谁知,慌乱之下,将他的手摁在不该停留的地方。
莹白的肌肤,映衬着男子暴起青筋的手。
糜丽,耀眼。
“这是在船上,外面人来人往的。”
刚刚才将匪寇赶走,守夜的侍卫比之前多了两倍。
裴瑾廷敢在他属下面前做那种事,她可不敢。
裴瑾廷没有受伤的手,握着顾青媛的腰肢,一把就将她翻了个身。
“我们速战速决,乖圆圆,你可记得不要出声啊。”
顾青媛几乎要晕过去了,明明上一刻还是温情脉脉的,她沉浸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杀背后。
这人就能够将这些破坏掉。
她咬着牙瞪他,“现在匪寇可不一定就赶走了,万一来个援军,小心被埋伏了。”
裴瑾廷闷笑,手上的动作不见停,“所以我们才要快些呀。”
外头时不时传来脚步声,哪怕是冬日了,她也还是很快就出了汗,死死地抿着唇,生怕发出不寻常的动静被人听到。
偏偏,她越忍,裴瑾廷就越要去问她,“为何要忍着?”
顾青媛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他会不知道她为何要忍着吗?
外头时不时传来整齐有力的脚步声,让她最后忍不住在他肩头咬了一口。
再回去的路上,不知是因为刺杀不成的原因,还是其他。
他们的行程非常的顺利,很快就到了通州码头。
裴瑾廷出京是为了代替天子出巡,自然是不能和顾青媛一同回去。
他得再码头等待全套的依仗,和众人一起,去宫中向皇帝汇报交差。
临走前,裴瑾廷问顾青媛,“你那块玉锁片可带着?”
顾青媛不明所以,却还是从袖兜里拿出那块玉锁片。
裴瑾廷点点头,伸手过去,“将它给我吧。”
他没有解释为何要将玉锁片拿走,握在掌心,“你先回去,我安排一下,让你去见岳父。”
“不要担心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不要多想,可能答应我?”
顾青媛怔了一瞬,觉得这话听来奇怪,犹豫地问了句,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
裴瑾廷将玉锁片放好,“这块玉锁片,应该还能发挥点用处,若是撼动不了明丞相,我想做点别的安排。”
“现在还不知能否成。”
顾青媛稍稍缓了口气,既然把东西给了他,那自是相信他的。
她如今就想回去见一见荣昌郡主,想问问她,为何要陷害父亲。
若是她觉着父亲这些年对她不公平,可以和离,离开顾家。
她从通州码头,一路往城中而行,刚到城门前,就见到一个不想见的人。
果然,该来的,无论如何也躲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