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流了那么多血,可不要为别人做了嫁衣裳。】
【法杖,对,快将法杖给丢出去!】
宁晴和下意识的将法杖攥得更紧。
这不中用的东西能有今天的威力,她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的。
紫衫被赤日烤得满脸赤红,衣服都被汗水浸湿,却还要死死的拽住圆茧。
“你那小美人可不是什么能吃苦的主,要是再不过去救她,小心她恼了你。”
那一瞬间的眼神,该怎么形容呢?
紫衫觉得应该是恨。
刻骨铭心的仇恨。
但转瞬却消失殆尽,只余一脸坚韧。
以至于紫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。
“你松手。”
“哈。”紫衫勉强冷笑,“到嘴的肥肉,哪里还有吐出去的道理?”
但凡知道大长老那死老登给宁晴和留了这好东西,她早就先下手为强。
也就不必引来这些难缠的豺狼虎豹。
“鸣焰哥哥,我好难受,你快帮帮我!”
【呜呜,女鹅喊得我心都要碎了。】
【死猪蹄子,还敢跟其他贱人眉来眼去。】
【拜托看看清楚好吧。要不是鸣焰大人将紫衫拦住,女鹅流血的成果就得便宜别人。】
【话是那么说没错,但也得分清主次吧。】
【就是说啊,女鹅那么难受,怎么能故意装作看不见。】
“鸣焰大人还真是铁石心肠啊。”
紫衫急出一头的冷汗。
白斗那家伙越打越发疯。
只怕到时候不是被赤日灼烧殆尽,就是被他波及而死。
岂止一句憋屈了得。
“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这紫雷是谁亲手剥离出来的吗?”
鸣焰眼神如刀,力气大的要将紫衫的手腕彻底捏碎。
“啊!”
“谁?”
紫衫暗骂一句晦气,忍着痛道:“大脑生性多疑,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情,他向来不会假手他人。”
在鸣焰杀人一般的眼神威胁下,她也只能放软语气。